雨天昔圉

《如果soraru生病了会发生什么?》cp:suzusora

架空 同居设定
cp:suzusora
食用说明:
OOC突破天际
要优雅不要污
勿代三!勿代三!勿代三!

        冰冷刺骨的海水,入目可见的阳光,深不见底的黑暗。照耀着海面的阳光看起来似乎近在咫尺,可soraru却怎么也够不着。越是向上挣扎,便越是向下坠落,即便如此soraru还是挣扎着渴求能有什么人发现在这片水域中的自己。
        徒劳地挣扎了一段时间后,soraru开始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大对劲。他被海水包围着,但是却没有感到任何的呼吸困难。自己应该是在做梦。这个念头刚刚从脑海中划过,soraru就感受到原本平静的海水开始躁动起来。这片海洋像是放弃了将他拖至海底的想法,冰凉的海水争先恐后地灌入soraru的鼻腔内,soraru条件反射地想要将呛住的水咳出,却只是让更多的海水涌入了他的身体。
        他在心底对自己默念着这是在做梦、这是在做梦,随后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正坐在公园里的木制座椅上。soraru用手掩住自己的口鼻,弯下腰大口喘息着新鲜的空气。公园里的景观与年幼时的所见几乎没有什么两样,座椅前圆形的花坛里的灌木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各色的蝴蝶兰正开得绚烂。
        只是这边这片应该会有很多孩子打闹才对啊,果然时代变了吗……现在的孩子估计都在家里打着电子游戏吧。soraru像个老头子似地感慨起了人生,懒洋洋地坐在木椅上享受暖和的阳光。不过自己也没什么立场吐槽就是了。因为自己到了休息日也一直窝在家里打游戏。说起来今天怎么会想到出门呢?公园这种地方除非suzumu那家伙吵着要去,自己一般不会一个人来吧。soraru的心中再次笼罩上了疑惑。话说回来,这个公园不是自己小时候经常去的吗?那应该是在仙台才对,自己不该是在东京吗?
        天空被不知从何处飘来的阴云遮住,原先明亮的色调眨眼间变成了阴沉的灰色。货真价实的灰色,而不是一些无聊的用来烘托气氛的修辞手法。翡翠色的灌木变成了灰色的,明黄色的蝴蝶兰变成了灰色的,深棕色的木椅变成了灰色的。整个世界在眨眼间变成了一副精美的素描画。
        该死的!这他妈是盗梦空间吗?!soraru不禁爆出了粗口。世界在下一秒钟断线,soraru在一片漆黑中睁开眼睛,看到头顶熟悉的天花板时,他舒了一口气。睡觉前留在床头的台灯对刚刚醒来的人来说难免有些晃眼,soraru揉了揉眼睛,伸手摸向一旁的床头柜。当触摸到熟悉的手机,并确认手机电量满格,wifi信号良好后,他简直有种想落泪的冲动。这次就算是梦境也没有关系了。拥有一个满电的有wifi的手机对soraru来说比空旷的未知海洋和阳光下的无人公园要好得多。
        刷了一会儿手游后,soraru退出游戏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3点。soraru躺在床上向房门口张望了一下,发现走道里一片漆黑。suzumu不是说今天要熬夜来着的吗?soraru掀开被子走下床,几步就到了房门口。他打开走道的灯,想要去隔壁房间看看某只狐狸是提前完成了工作还是加了几天的班终于撑不住睡着了,却发现原本应该存在的那间工作室此时变成了雪白的墙壁。
        “suzumu!”soraru大声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期待这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或者又一个恶劣的梦境。从前两次的经验来看,如果是梦境的话,只要他意识到自己在做梦,那么他就能离开那个梦境。然而这一次世界似乎没有任何的变化。
        soraru敲打着墙面祈祷下一秒suzumu就会带着熟悉的欠揍的笑容告诉他这是新型的整人方式。拳头上传来的钝痛感使soraru更加相信这不是一个梦境。他慌乱地回到房间,拿起手机拨出那个熟悉的手机号码,却得到一个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的冰冷回复。soraru不死心地打开网络,用邮件、推特、line以及所有他能想到的联络方式给suzumu发了消息让他赶快回电。
        等待回音的期间soraru听见窗外传来了震耳的雷声,接着是倾泻下来的雨声。雨水用仿佛像是要淹没这个世界的气势倾倒而下。soraru蜷坐床上把被子盖在头上将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一样,手里捧着不断震动着的手机。
         ——suzumu是谁?
         ——soraruさん自己也时常忘回复邮件吧。终于有人帮忙报仇了吗wwww
         ——居然无视soraruさん的邮件吗?虽然不知道这个友人是谁,但是感觉和soraruさん关系很好的样子?
         推特上的回复令soraru心凉了一半。开什么玩笑,自己不是一直和suzumu在推特上互动吗?soraru把手机丢到一边,用力地裹紧了被子。
         如果是梦境的话,那么拜托赶快停止吧。或者换个什么也好,炙热的沙漠、无人的学校什么的都可以,甚至是再回到那片会令人窒息的海洋或是铅笔画一样的世界也好。把suzumu还给我啊!
         soraru再次睁开眼睛看到那熟悉的天花板时背后不禁冒出了冷汗。他抬手抹去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扯下额头上已经变得温热的退烧贴,掀开被子走下床,慢吞吞地挪到了房门口。走道里的灯没有被打开,但是隔壁房间没关紧的门缝中漏出的灯光使得soraru在不开灯的情况下也能安全抵达门口。
        soraru没有顾得上敲门就直接推开了房门。坐在电脑前工作的那个人正带着头戴式的耳机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soraru犹豫了一下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回去继续睡觉,还是打断suzumu的工作。soraru摸了摸自己因高烧而变得滚烫的额头,最终决定仗着病人的身份任性一把。
         suzumu感到背上突然一重并出现一个高热的物体时,吓得差点把手里的鼠标丢了出去。头上带着的头戴式耳机被身后的人扯下放到了桌上。
         “suzumu。”身后传来soraru还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suzumu的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不然soraru是不会半夜打断他工作还用这种声音说话。“我刚刚梦见你不见了。”soraru勒在suzumu脖颈上的手不由得收紧。
         “soraruさん……”suzumu尽量用一种轻快的语气说道,“如果你再勒紧点的话……你可能真的会失去你的suzumu。”suzumu抓住soraru在松开他的脖子后企图撤走的手,掌心里传来的灼热的温度使他皱了皱眉。“soraruさん你的温度是不是又上去了?上次吃退烧药是几点?”
         “睡觉前?下次吃药至少得到早上五点。”soraru从已经快被烧成浆糊的脑袋里翻找出了上次吃药的时间。
         suzumu放开soraru的手,将椅子转到正对着soraru的方向,起身抱住了soraru并揉了揉他的脑袋。“soraruさん再回去睡一会儿吧。别乱想了,我就在你隔壁。到点我喊你起来吃药。”
         “嗯。”口头上虽然答应了,但是soraru似乎完全没有松开suzumu的意思。
        “soraruさん?”suzumu疑惑地喊了对方的名字。
        “陪我。”用轻柔得过分的声线说出这句话,soraru确信自己一定是烧傻了。
        suzumu感觉自己的心几乎要融化在了那个柔和、甜腻得如同棉花糖一般的声音里,为什么soraruさん发烧后杀伤力那么大。于是suzumu毫不犹豫地妥协了。“好。soraruさん你先放开我,我去把数据拷到笔记本里。”
        soraru听话地松开了手,站在一旁看着suzumu将资料导入U盘,再把台式电脑关闭,然后拎上一旁的电脑包,朝隔壁的卧室走去。soraru几步跟了上去,在走出工作室的门时顺手关上了灯。
        钻进被子后soraru立刻黏上了suzumu,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驱散梦境所带来的不安感。
        简直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suzumu一边在内心吐槽,一边用手撩开soraru的刘海,将新的一张退热贴贴到他的额头上。soraru被冻得整个人颤抖了一下,有些迷茫地抬头看了一眼笑得一脸无辜的suzumu。
         糟糕!因为生病而变得迷迷糊糊的soraruさん真是可爱得过分!suzumu揉了一把soraru乱糟糟的头发,做了一个深呼吸后打开了他的苹果笔记本,强迫自己重新投入到工作之中。
   

END
2016.7.4
written by 忆

《夏日物语》

CP:suzusora 微sora←mafu
架空 野良神paro
含原创角色注意
纯正的白砂糖。心机的狐狸。一个傻白甜的故事。
以上ok的话,请食用。

【三】
        夏天的雨总是来得毫无预兆,上午还是清澈的蓝色的天空到了下午就变成了朦胧的灰色。零星的雨点滴落下来,敲打在树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随后沿着叶面滑落。不一会儿,无数豆大的雨滴从那片灰色的天空落下,直直地击打在树叶上,树荫遮蔽下的空间也很快便被这场大雨入侵。
        “雨得那么大只能躲去教学楼了。”站在教学楼外正对着某间教室的一棵大树下的suzumu抓起身旁一个面无表情地用手接着雨水的少女的手,迅速地向教学楼里跑去。等到两人进的教学楼内的时候身上都湿了大半。“阵雨真是讨厌啊。”suzumu松开少女的手后,拧了拧T恤下摆的水。不过,他马上有露出了惯有的笑容,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微微地上扬,勾勒出些许弧度。“托这场雨的福,我又多了一个机会。虽然打算利用这个机会的人好像不止我一个。”suzumu看向一旁正学着他先前的模样拧着身上的T恤的少女,摸了摸她的脑袋。“先准备一下吧。木器。”
   
        课堂内进行着枯燥的数学课,黑板上画着坐标系和几条几何线条,因为上课睡觉而被数学老师叫上去答题的男生尴尬地握着粉笔,对着那道数学题发愁。台下的同学有的在看热闹,有的在认真解题,还有的时不时低头看看表再向窗外看看,思考一会儿该怎么回家。
         “铃——铃——”悦耳的下课铃声响起,那个站在黑板前的男生转过头用求救的目光看向数学老师,语气诚恳地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解。”
        数学老师摆了摆手,无奈地说道:“下去吧。下次上课别再睡觉了。这道题留作回家作业。明天上课讲。今天就到这里吧,下课。数学课代表去办公室把回家作业的卷子拿一下。还有昨天的卷子,也发下去自己订正。”
         soraru丢下笔,合上笔记本,起身绕过那群已经在走道间打闹起来的同学跟在数学老师身后走出了教室。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后里面立刻传来一个清澈的少年音“老师!我把今天的卷子都批完了。”棕发的少年在看到跟在数学老师身后进来的人后愣了一下,随即立马低下了头。soraru茫然地打量着这个和自己穿着相同校服的少年。
        ——我的气场有那么可怕吗?明明是个连数学老师都不怕的人。
         “这位是mafumafu同学,比你小一届的学弟也是数学课代表,以前我给他们代课的那段时间认识的。”数学老师发现了他们之间尴尬的气氛,就随口介绍了起来。“soraru同学的话应该很有名吧?年级里出了名的学霸,同时还是我们学校校园歌手活动的冠军。”
        “初次见面,我是mafumafu……一直以来都十分仰慕学长……那个……”mafumafu低着头以和先前的音调完全不同的软糯的声音说道。
        “哦,谢谢。……我还要拿作业回班上发,下次再聊吧。”soraru状似冷静地抱起卷子离开了办公室。
虽然有点在意那个奇怪的后辈,但是在应付完班上对着作业和试卷分数的一堆鬼哭狼嚎后soraru完全将这事抛在了脑后。窗外依旧下着倾盆的大雨,soraru将书包翻了个底朝天不得不接受自己今早出门时没有带伞的现实。班里能问着借伞的同学早就回家去了。该如何在没有带伞的情况下回家呢?soraru对着一书包的试卷陷入了沉思。
        “要不要来向万能的神明大人许个愿?”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soraru转过头发现一个穿着白色T恤和深蓝色运动裤的棕发少年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的身后。那个少年带着仿佛能驱散阴云的笑容朝soraru比了一个V字的手势。
        “su……suzumu?”在脑海中翻找了许久后soraru才将这个名字报出口。明明上午才见过面,自己怎么要想那么久才能记起来啊。soraru认真地反思起了自己最近是不是睡太晚导致白天整个人都混混沌沌的了。
        “Bingo!”suzumu将手上拿着的透明伞面的长柄伞放在soraru的课桌上,随手拉过soraru前座的座椅坐下,双手交叠趴在soraru的课桌桌面上视线移向窗外。“虽说要临时弄把伞出来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但是我估计就算有伞soraruさん也走不出学校。”
         suzumu将视线移回到soraru的身上,抬头对上soraru疑惑的目光。“简单来说就是和上午的情况差不多啦。如果不能把将soraruさん困在这里的那个妖找到,然后解决掉,那么soraruさん就别想出去了。居然有能够将那么大范围的空间都给锁死的妖,soraruさん还真是受欢迎啊。”
         “这和我受不受欢迎有什么关系啊。”看在眼前的人是位神明的份上,soraru强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我们该怎么去找你说的那个妖?”
        “找到它倒不是很麻烦。反正它多半在天台。问题是之后的战斗。”suzumu收起了笑容,神色黯淡了下来。soraru看着suzumu的表情一瞬间有一点晃神。“神明什么的也是分成很多种的。比如能招来福运的福神,或者是擅长打斗的武神什么的。像我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能作为神明诞生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神明也会分种类吗……不过我觉得suzumu很厉害呀。上午也是很快就帮我达成了愿望。所以你没必要灰心啊。”soraru看着不知为何失落起来的suzumu下意识地出言安慰道。
        “这是因为soraruさん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样的神明,所以才会这么说……”虽然语气中还是带着深深的自我厌恶,不过suzumu的嘴角处已经扬起了一丝细微的的弧度。
         ——诶?suzumu到底是什么神明?
        “算了,这种事情我也不想让soraruさん知道。”suzumu看了soraru一眼后站起身用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然后将桌上的透明伞塞到了soraru的手里。“这位是我的搭档,能够化身为神明的武器的神器。平时也是人类的样子。如果那个妖攻击你的话,她会负责保护你的。soraruさん就放心吧。”
        “上午你手里的那个也是神器?”soraru揉了揉眼睛仔细地观察起了手中的透明伞,然而还是觉得它和平时便利店里卖的透明伞没什么区别。
        “嗯。木器是个相当好用的神器呢。”suzumu再次摆出了招牌的笑容,浅绿色的眼睛里流转的神采像是盛夏草丛间星星点点的萤火虫。“对了!soraruさん,我差点忘记了。你还没许愿吧。”
         ——许愿这种事是可以忘掉的吗?!
         “拜托请将我送回家吧。”soraru回想着上午的情景许了愿。
        “嗯嗯。这个愿望,我收到了。”suzumu开心地笑了起来,眯成缝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像是只狐狸似的。“要久违地大干一架了。”
        ——suzumu在我许愿前就给了我透明伞。所以神明使用神器的能力和人的愿望是无关的吧。那么suzumu为什么要说神明需要通过凡人的愿望才能获得力量?
        “suzumu……神明真的是需要通过凡人的愿望才能获得力量?”soraru犹豫了一会儿后开口问道。
        “诶?这当然是真的啦!soraruさん居然怀疑我,太令人伤心了!”suzumu委屈地叫了起来,鼓起腮帮子转身背对着soraru向门外走去。
        虽然soraru内心盘旋着的疑惑并没有散去,但是既然suzumu没表现出恶意,自己确实也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握紧了suzumu留下的透明伞匆忙地追出门去。

        “suzumu。”
        “嗯?”
        “说谎。”
        “哈哈,因为我就是这样的神明啊。”
        “……”
        “虽然soraruさん比想象中要敏锐,但是我还是挺喜欢soraruさん的。你不觉得他很可爱吗?”
        “……”
        “木器你只要记得保护好soraruさん就好。”
        “是。”

        等到soraru赶到天台的时候,刚想打开天台的门,便被手中的透明伞用力向后一推跌坐在地上。透过门上的玻璃,soraru隐隐约约地看见suzumu正和一团黑影缠斗着,雨水将suzumu整个人都打湿了,被溅上了泥水的残破的T恤黏在他的身上,即使soraru看不清那团黑影的真实面目,从suzumu背部的一道可怖的伤口便也可推测出suzumu现在的处境。
        “喂!suzumu是你侍奉的神明吧,他这样没关系吗?”soraru冲着那柄悬在空中的伞说道。听了他的话后,那柄透明伞依旧静静的悬浮在空中,只是当soraru想起身时,又将他撞倒在地上。
         雨水毫不怜惜地从阴沉的天空中掉落,击打在suzumu的身上。刚刚被妖所划出的伤口剧烈地刺痛着他的神经。“明明不是武神却来逞这种能果然还是有点勉强啊。”suzumu握紧了手中的蝴蝶刀,单膝跪倒在了地上,眼睛紧紧地盯着不远处那只像一匹巨狼一般的妖。

        “夜斗,那边有一个没见过的神好像快不行了啊?”跟着夜斗在一户居民家里帮忙做着家务的雪音在终于收拾完屋里的垃圾后趴在窗口看着远方说道。
        “你在说什么啊,雪音。这里平时根本没什么神明会来吧。”被点了名的夜斗顺着雪音的视线向远处看去。“suzumu?!雪音,我们去看看那个既不是武神又不能换代的家伙到底打算干嘛。”

        看着巨大的妖笔直地冲向自己冲了过来,当它靠近到一定距离后,suzumu咬着牙忍着背上的疼痛向前跳起,在空中进行前翻动作时将手中的蝴蝶刀朝那只妖扔了过去,刺在了那只妖的身体上。
        “木器,接下来攻击就拜托你了。武器可能会有点简陋,不过耗死它应该没问题。”suzumu落地后向后跳了几步作为缓冲,左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支食指左右长度的木制铅笔扔到右手中接住,迅速地在空气中勾画起刀刃的样子。
        巨大的妖在被刺中后发出一阵阵悲鸣声,插在它身体的蝴蝶刀化作了虚无然而伤口却还是真真实实地流淌出黑色的黏液,转过身跑了几步后举起锋利的爪子朝suzumu扑去。“幸好这家伙没脑子”说话间suzumu用铅笔所勾画出的刀刃已经成形,他立刻改变位置向左手边的空旷处跑去,而成了形的刀刃则趁着那只妖跳起在空中时,朝它的腹部刺了进去,随后再次化作虚无。
        在几次被撞倒在地上后,soraru干脆认命地坐在了地上,透过玻璃看着天台上的战局。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起先他眼中完全漆黑一团的东西,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轮廓,隐约还能看出像是一匹狼的样子。虽然不明白战局究竟进行到了哪一步,但是看着suzumu左蹿右跳地朝着那团黑影扔刀子而且身上还没有添上新伤的样子,soraru感觉悬着的心也踏实了几分。

        “夜斗,那个神器是怎么回事啊?”
        “神器的形态主要和神明本身有关。那家伙难道其实是和艺术有关的神明?看那样子,不管他估计也死不了。我们回去继续干活吧。说起来雪音还没见过那家伙呢。改天一定要找机会好好向他炫耀一下我的雪音!”夜斗站在一栋小型住户的屋顶上握紧了手中的双刃。

        等到那只巨大的妖终于倒下时,suzumu也几乎耗尽了体力,他用已经感到酸痛的手腕再一次勾画出一柄刀刃,朝那只妖送上了最后的一击。耀眼的白光炸裂开来,随后连带着尸体一起消失殆尽。“辛苦了啊,木器。”suzumu放松身体,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木器在恢复成少女的样子后站在看着他,“伤口。”背上的伤早就已经痛到麻木,此时听人提起suzumu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
        当阻止着自己进入天台的那柄伞消失在空中后,soraru立刻打开天台的门,冲进那密密麻麻的雨帘。
        suzumu本想朝少女笑一笑然后告诉她自己没事,结果脑袋感到一阵眩晕便直直地朝后倒了下去,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而是靠在了一具温暖的身体上。木雨刚刚陪自己淋了那么久的雨,现在应该也是凉透了。那就是soraruさん。真好啊,感受到了幸福呢。suzumu迷迷糊糊地想着,放任自己睡了过去。

TBC

        大家好,我还记得更新(。
        过几天就要开学了,趁开学前再更一次。开学后可能就更得更慢了。但愿我能在夏天到来前写完……
        最后,我是一只srr厨。所以本章当中原创妹子用比较暴力的手段拦着srr的情节,我自己看着也蛮心疼的。不过这是出于情节考虑的安排,毕竟那种情况srr冲出去只能添乱。顺便一提,原创妹子的设定是只没药救的szm厨。(大概并没有人想知道这个设定OTZ

《猫咪王子》

cp:suzusora
架空
勿代三!勿代三!勿代三!
OOC有 一个超级短的无意义的傻白甜

        suzumu和soraru作为两只社畜,在一个难得的休息日里唯一的愿望就是在家里安安稳稳睡上一觉。
        soraru一觉醒来感觉世界都变了样。洁白的天花板显得异常的宽广,原本大小恰到好处的枕头似乎要比他自己看起来还要大。soraru下意识地想要揉眼睛,把手举到自己面前后才发现自己的手变成了一只爪子……是的,一只爪子。soraru决定把熟睡的suzumu叫醒,本想叫出的“suzumu”却在出口后变成了一声“喵!”。这下soraru彻底了解自己的状况了。他挣扎着从被窝里爬出来后用自己的爪子戳了戳suzumu的脸,虽然对于这副猫的身体他还不是很熟悉,但是他努力地收起了指甲没有划伤suzumu的脸。
        连续加了一周的班的suzumu本计划睡到自然醒,然而当他还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他感到脸被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按了按。suzumu下意识地挥开那个东西,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上脑袋继续睡。下一刻,suzumu感到身上一重,隔着被子听见“喵!喵!”的声音。他有些不耐烦地掀开被子,刚想发火,就见一只黑猫因为他掀被子的动作而倒在一旁的床上,四肢胡乱地蹬着似乎想要起身,一双漂亮的如同海洋一般深邃的宝蓝色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向他,同时不停地发出“喵喵!”的声音。suzumu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被萌化了。
        另一个当事人soraru的心情可就没那么好了。在suzumu眼中那一声声可爱的喵喵的喊叫声,实际上是soraru没法说出口的话。
       「死狐狸!快点过来帮忙!别光看着不动啊!suzumu!我要生气了!」
        终于意识到家里不应该有猫而这只黑猫看起来也不像是野猫的suzumu收敛起了玩笑的心态,揪着那只黑猫的脖子后的一块肉将它抓起来,那只黑猫立刻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suzumu你给我等着!」
         suzumu只当它是因为突然被抓起来所以感到害怕,于是将它放到自己的身上正对着自己,然后用手顺着它身上短短的毛轻柔地抚摸着。“不怕不怕。乖啊。”
        “喵!”「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看着手中的黑猫眯起眼睛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后,suzumu知道自己这是做对了。“你是soraru桑带回来的猫吗?他人去哪里了?”
        “喵喵!”「我是soraru!」soraru看见suzumu露出疑惑的神色,再次意识到自己现在说什么他都听不懂。于是soraru从suzumu的身上跳的一旁柔软的床上,小心地迈着步子保持着平衡,然后钻到自己的枕头底下,用爪子把自己的手机给扒了出来。
         “soraru桑居然会忘带手机?!!”suzumu有些震惊地盯着那个套着史莱姆的外壳的手机。“你怎么知道soraru桑把手机放这儿了?还知道在我问soraru桑的时候把手机拿出来。”
         “喵喵!”「那是因为我就是soraru!蠢狐狸!」
         suzumu感觉自己正被一只猫以关爱傻子的眼神注视着,由于那种眼神太过于熟悉,于是他抱着尝试的心态叫道:“soraru桑?”
        “喵!”「你终于发现了啊!」
        那双漂亮的宝蓝色的眼睛里突然闪烁起了星光,那只黑色的猫一下子扑到suzumu的身上,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肚子。“你真的是soraru桑?!!发生了什么啊?”
        “喵……”「不知道。」
        “该怎么把soraru桑变回来呢……”suzumu嘀咕着陷入了沉思,最后被肚子不争气发出的“咕噜”声给打断了。
       “抱歉抱歉!我们先叫外卖吃个饭?”suzumu露出了带有歉意的笑。“不过猫似乎不能吃人类的食物,不然好像会生病。”suzumu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soraru,发现对方已经摆出了一副如果你敢叫我吃猫粮,我就和你拼命的架势,不由地失笑起来。suzumu用公主抱的方式将soraru抱在了怀里,用脸颊蹭了蹭他毛茸茸的脑袋。“我去叫寿司的外卖吧。生鱼片归你,饭团归我。”
        “喵……”「suzumu你是天使吗……」
   
        吃完饭后一人一猫再次陷入了“如何才能将变成猫的人类变回人类”这一充满了魔幻色彩的问题。soraru反复地回忆着自己前一天到底做了什么,但是始终想不出自己到底是干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正当soraru苦恼着的时候,suzumu一把将他从餐桌上抱入怀里。“我突然想到一个主意。”难得正经的语气让soraru不再挣扎,听话地看着他。
         “soraru桑有没有听过青蛙王子的故事啊?”熟悉的狐狸似的笑容令soraru不由地颤抖了一下,随后企图从suzumu的怀抱中挣脱。然而suzumu早就预料到了soraru的反应,用手臂将他牢牢地锁在怀中,不顾那双宝蓝色的眼睛中惊恐的神色,直直地冲着黑猫的嘴吻了上去。一团白烟从黑猫的身边炸开,即使suzumu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怀中增加的重量告诉了他,他撞对了答案。
         等到白烟散尽后,两人的唇瓣还是交叠着。suzumu看着怀中因羞愧而涨红着脸的一丝不挂soraru,自己也不由地红了脸,放开了紧紧环着soraru的双臂。soraru立刻从suzumu身上离开,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卧室。
   

END

2016.02.12

祝大家新年快乐!

《夏日物语》

CP:suzusora
架空 野良神paro
含原创角色注意 (虽然没多少戏份)
纯正的白砂糖。一只心机的狐狸。一个傻白甜的故事。

【一】
       这是一个关于说谎的神明与平凡的少年的物语。

【二】
        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属于夏天的日子。蓝得近乎于透明的天空,亮得刺眼的阳光,几片仿佛静止在这水蓝色天空中的洁白云朵。
         soraru像大多数可怜的应届生一样,怀揣着对空调的不舍和学校补课的怨念,背着沉重的书包,一步一迈地向学校走去。
        柏油路的上方翻腾着灼热的空气,平时上学期间十几分钟的路程此时似乎显得格外的漫长。为什么感觉自己已经走了快半个小时多了呢。soraru不禁在内心哀叹,又立刻对自己的消极想法感到厌恶,一边安慰自己马上就要到达学校了,一边强打起精神向前走去。
        似乎因为是暑假的关系,往日里挤满了学生的街道上只有soraru一个人在行走,如雨声一般的蝉鸣声充斥在街道上,本就算不上狭窄的街道此刻显得有些空荡得有点可怕。
        就算是暑假时间街上一个人都没有也太不合常理了吧!难道所有人都变成家里蹲了吗?!这样一来应届生们岂不是很可怜吗。soraru在心底默默吐槽。
        抱怨归抱怨,自己份内的事soraru从不会去逃避,于是他依旧顶着烈日向学校的方向走去。空荡荡的路口只有一根交通信号灯树立着,绿色的光芒提示着行人此处可通行。
        ——从家里到学校的路上只需笔直走过五个路口,这已经是自己第几次走过路口了?
        soraru感觉背脊一阵发凉,猛地停下了步伐。这似乎已经是第七次了。
        夏日的太阳毫不吝啬地将自己灼热刺眼的光芒洒向地面,柏油路上方的阳炎正跳着扭曲的舞蹈,近在咫尺的信号灯上孤零零的绿色的小人被锁在狭小的黑色方框里不停地做出向前行走的姿势。
         soraru抬起左手的手腕将手表凑到自己眼前,盯着表面注视许久之后露出来更加难看的神色。他慌乱地从身后那只塞满了各式辅导书的背包中翻出了自己的手机。他熟练地输入密码解开了手机的锁屏,手指灵巧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几下调出了手机内的内置时钟,最后悲哀地发现,它同那只手表一样,停止了转动。
        自己这算是撞鬼了吗?soraru抱着侥幸心理继续向前走了一段路,然后不出意外地又回到了同一个路口。终于接受现实后的soraru索性便在街道边的树荫下立定不动乘起了凉。
        “噗!”树的上方传出了一声轻笑声,一个穿着白色T恤和深蓝色运动裤的棕发少年坐在一条较为粗壮的树干上,浅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狡黠的笑意。少年发现soraru正抬头看向他后,便收敛起原先幸灾乐祸的神情。
        “危险!”虽然少年先前的表情令soraru感觉对方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在看到少年从树枝上向下跳时还是忍不住出声阻止。
         “诶?”少年本打算从树枝上跳到地面,却被soraru突然提高的音量一吓,直直地摔到了地上。“痛!!!”少年不禁叫出了声,但立即站起身揉了揉膝盖,拍了拍裤脚处粘上的灰尘。他像是个没事人似的朝soraru笑了笑。
        “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suzumu,是一个小小的神明。”
        盛夏的阳光落在这个自称是神明的少年身上,晕开一层淡淡的光影。
        “啊啊。本来打算以稍微帅气一点的样子登场的呢。都是你的错!害我摔下来了。”少年双手叉腰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瞪着soraru。
        “对不起。”soraru在见识了少年翻书般的变脸速度后微微皱了皱眉,但是考虑到确实是因为自己的话导致这个少年从树上摔了下来,于是低下头诚恳地道了歉。
       “作为补偿。告诉我,你的名字是什么?”少年将手背在身后,略微倾身向前,嘴角勾勒出一个浅浅的笑。
       “soraru。”本以为少年会提出用财物赔偿什么的,结果居然只是想问一下自己的名字。
       “那么我就称呼你为soraruさん了。你只要叫我suzumu就可以了~”suzumu挺直背双手自然下垂着走到了斑马线的中央。suzumu背对着soraru说道:“soraruさん,向我祈愿吧。许愿让我把这个困境打破吧。因为神明是需要通过凡人的愿望才能获得力量的。”
        “拜托您将这个困境打破吧。”即使对suzumu的话心存疑惑,soraru还是服从了他的指示。毕竟在这种环境下也没有别的能依靠的对象了。
        “这个愿望,我收到了。”suzumu轻笑了一声,压低了身体的重心,右手从运动裤一侧的口袋中取出一柄蝴蝶刀展开。在他的视线中,红绿灯的上方停留着一团黑色的长着令人恶心的眼睛不明物体。他向前跑了几步后起跳,在到达相同的高度后用力握紧手中的蝴蝶刀向那团物体砍去。白色的光芒自那团漆黑的物体身上散开,死循环的幻境也悄然破碎。
        信号灯由绿色转变为红色,路口站着三三两两的与soraru穿着相同校服的学生。suzumu轻巧蹲落在地上,右手上的蝴蝶刀随着他甩掉手腕的动作收起。suzumu站起身将蝴蝶刀放回了裤子口袋中,转过身对着soraru比了一个象征胜利的V字手,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
        ——这个人居然真的是神明啊。
        信号灯由红色转为绿色,soraru混在由同校生组成的人流中成功穿过马路。阳光依旧刺眼得令人晃目,空气依旧灼热得令人烦躁。但是soraru并没有赶着去学校参加补课,而是停下了脚步寻找先前站在此处的神明。
         ——明明刚才还在这里的。
         soraru站在路口四处张望着却没有发现suzumu的身影。下一刻soraru感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转过身去发现那个拍他的人正是suzumu。
         “找我吗?”suzumu歪头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
         “诶?嗯……谢谢。”soraru没有忘记寻找suzumu的目的,诚恳地对他表示感激。
         “噗!”suzumu笑出了声,面对soraru投来的疑惑的视线,他马上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嘴。“抱歉抱歉!就是稍微有点开心。soraruさん……神明在帮人类达成愿望可是要收取代价的。”
        即使suzumu的半张脸都已经被他自己用手遮住,看着那双耀眼得仿佛在盛夏时分透过阳光看到的绿叶的浅绿色眼眸里闪烁着的狡黠的神采,soraru突然有种被一只狐狸给盯上了的感觉。“代价是?”有了先前的经验,soraru觉得对方想要的应该不会是金钱一类的东西。
        “我认识的一位神明总是会在帮人达成愿望后收取五元,通常情况下我也是这么做的。”suzumu放下遮挡着脸的手,抬头仰视着天空摆出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神明之所以收取五元是因为它的发音和缘很像。所以我们真正想要的东西是缘。”suzumu侧过脑袋看向soraru。“所以……soraruさん把手机给我一下。”
        soraru虽然不明白这位神明大人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还是乖乖地将手中的手机递了过去。
        suzumu接过soraru的手机给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随后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存入了soraru的手机中。在输入联系人姓名的时候,suzumu稍微犹豫了一下后在自己的姓名后加上了括弧的备注。
         soraru拿回手机看到那个“suzumu(万事屋)”后不禁吐槽道:“括弧里面是什么啊。”
        “这是没办法的事啊。如果直接写神明的话,下次soraruさん看到联系人时,肯定会觉得是恶作剧吧。”suzumu的脸上闪过一个带着些许落寞的表情,却又立刻被笑容取代。“soraruさん不用在意。只要在遇到麻烦时打电话给我就可以了。不管是多小的愿望都会受理。因为我是一个很闲的神明嘛~”

TBC

        第一次尝试写小清新的suzusora。写肉写多了都快忘了该怎么写小清新了(。
        如果有人愿意催这篇文的话,我会很高兴的。因为我真心想把这篇文写完OTZ
        如果我很久不更的话……那我大概又去写szsr或者srsz的肉了(x如果有想吃肉的朋友,我们可以私聊(。

《我亲吻到了神明》



CP:太芥

花吐症paro

一颗糖

渣文笔注意

   


        芥川第一次发现自己得了花吐症,是在与以侦探社社员身份出现的太宰治的第一次相遇之后。

       

        那时的太宰治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芥川和人虎之间。不,这并不是毫无征兆的。芥川早就知道了太宰治加入了武装侦探社的事。那时的他只是在赌,赌太宰治是否会出手救下人虎。芥川甚至还曾天真地想过,如果太宰治出现了,那么他一定要在太宰治的面前夺走人虎,以此来向对方证明自己变强了。

   

        只是当太宰治真正出现了的时候,芥川迅速放弃了之前那个愚蠢的念头,并且在内心将自己唾弃了无数遍。因为当黑兽被人间失格消除,变为普通的黑色大衣的一角时,芥川居然感到了一丝欣喜,一丝久别重逢的欣喜。

   

        这一刻芥川深刻地认识到,在面对太宰治的时候,他永远都是一个弱者。他之前居然会自大到认为自己能够从太宰治面前夺走人虎,这简直令人发笑。

   

         然后芥川拦住了想要上前的樋口,却还是强撑着对太宰治宣称人虎最终还是会落入黑手党手中。

   

        对于芥川的宣言,他曾经残酷而严厉的老师只是冷漠地说道,“放马过来吧——只要有这个本事的话。”

   

        那一时刻的太宰治令他感到熟悉,他曾经看见过许多次这样的太宰治,面对敌人时的太宰治。倘若太宰治说这句话时能够认真地看着他,那么芥川估计会欣喜若狂,因为他终于能够让太宰治正视他了。

   

        可惜不是,太宰治只是在对着他身后的黑手党首领说话,芥川不过只是一个负责传话的罢了。

   

        即使是站到了对立面上,芥川觉得自己在太宰治的眼中依旧只是一粒尘埃,渺小得足以令人忽视。然而对于芥川而言,太宰治却是他的信仰,他的神明,他的整个世界。

   

        芥川眼睁睁地看着太宰治将三个侦探社社员背走。就像过去的日子里,他被太宰治一次次打倒在地,当他不能再站起身时,太宰治会头也不回地离开,他只能难看地匍匐在地上喘息直到恢复站立的力气为止。

   

        而这一次,虽然太宰治没有真正地动手打芥川,但是却在他的心上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流出来的尽是些污浊的伤痛,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情愫混杂在其中跟一起流淌了出来。

   

        芥川突然不受控制地咳嗽起来,他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在芥川放下手时,他看见了手心里细碎的紫色花瓣。

       

        象征着光辉的天国之花,在芥川看来却是莫大的讽刺。一直以来都在地狱中徘徊的他,竟因对神明的向往而吐出了这样的花朵。

   

        樋口意识到了芥川的不对劲,于是用关切的眼神看向他。

   

        芥川对此不加以理睬, 他握紧了手心里细碎的紫色花瓣,那是他对神明所生的非分之心的罪证,那是他注定因此而付出生命的预告。他开口说道:“走吧。”

   

   

   

        芥川本来以为自己会保留着这个秘密直到死亡。因为太宰治而死。这个结局对于芥川而言实在是太具有魅力了。


   

        但是这个结局却没有如期到来。因为这个秘密被最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

   

   

        说来也是芥川自己的不是,他明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却没能拒绝掉来自太宰治的诱惑。那人明明只是极其平常地坐在吧台旁,笑着对他说:“哟!这不是芥川嘛。我一个人正好无聊,过来陪我喝酒吗?”他便顺从地点了点头,走到那人身边的座位坐下,安静地喝起酒来。

   

   

        这怎么能怪芥川呢?他从来不知道该如何去拒绝太宰治。

   

        这怎么能不怪芥川呢?他一直知道太宰治喜欢一个人来这家酒吧喝酒。

   

   

       “这次对抗组合,芥川你干的真不错呢。不过太过于自说自话,完全不听人命令这一点你还是得改改。”太宰治似乎没指望芥川会先开口说话,于是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夸奖让芥川一惊,刚被送入口中的酒一下子呛在了喉咙里,芥川开始剧烈的咳嗽,他立刻用手捂住嘴,并祈祷那些花瓣千万别让太宰治给看见了。

   

        但是他的神明却如同过去的无数次一样没有听见他内心的祈愿。太宰治放下手中的酒杯转过头看向芥川,眼中充满了关切之情。

   

        芥川感到心口上曾经被太宰治划开的那道口子上迅速地开满了小小的紫色花朵,层层叠叠的,压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更多的紫色花瓣从芥川的口中被吐出,那是象征着光辉的花,那是象征着芥川的罪恶的花。

   

        太宰治并没有看漏芥川手指缝隙间的紫色花瓣。他微愣了一下后开口问道:“你怎么得了这种病?”却又迅速地后悔自己问出口的问题。

   

        芥川为什么会得这种病?这种因为深爱一个人却无法言说,只能任思念汲取生命开出花朵,再一片片凋零的病症为什么会出现在芥川的身上的答案不是很明显的吗?

   

        太宰治一把拉开芥川正捂着自己的嘴的手,忽视掉芥川因惊恐而睁大了的眼睛,凑上前将自己的唇贴上了芥川的。

   

         一个不带有任何情欲的吻,仅仅只是唇瓣与唇瓣的交叠。

   

        芥川彻底愣在了原地,被太宰治握住的手停止了挣扎,整个脑子里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原本堆叠在芥川心口的紫色花朵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飘散了开来,露出了新长好的血肉。心脏跳动的声音在他的耳中显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太宰治在亲吻他。

   

        他的神明在亲吻他。

   

   

        芥川努力地睁大眼想要把这副场景印在心底,却发现眼眶已经一片湿润。

   

   

   

        他不会再因为太宰治而死了。

   

        他注定要为了太宰治而死了。


END


注:花是紫丁香。它的花语有光辉的含义。它也被称作天国之花


《夜巷》 CP:封神 稍带星昴 (翼设定)

依旧是把文从微博搬来lofter……


食用说明:

没有粮吃只能自给自足系列

OOC有

如有食用不适现象,请立刻退出。


    夜晚的街巷并不能算是沉寂,各家各户的声音都从墙内穿透出来,留声机中悠扬的音乐声、年幼儿童的哭闹声、大黄狗的低吠声……万幸的是,每个人都在家中专注于自己手中的事物,所以没有人会在此时踏入这条街巷。

   

    封真早就察觉到了自己的身后的熟悉气息,但是他并没有回头而是笔直地向街巷深处走去。随着身后的气息越来越接近,原本混杂在周围的声响中的轻微的脚步声也变得清晰可闻。

   

    封真猛地停下脚步向后转去,锋利的尖爪擦过他的肩膀划出一道血痕,那双熟悉的闪烁着金黄色光芒的眼眸在黑夜中显得格外妖冶。不过此刻明显不是欣赏这双眼睛的时候,初次攻击失手的少年立刻撑过封真的肩膀在空中进行了转身。在双脚落地后少年毫不犹豫地展开了第二次进攻,这一次他将攻击目标指定在了对方的心脏位置。然而封真早就看穿了对方的意图,掏出随身的鞭子束缚住了少年用于进攻的手臂并一手抓住少年的手腕将他提起迫使他双脚离地。少年仍不死心地试图用空出的手攻击封真的脖子,却被封真一把握住并反折于身后。

   

    “神威,你是真的打算杀了我吗?”封真将脸凑近无法动弹的少年,直到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瞳中仅仅剩下他的身影。少年并不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被制住的双手挣扎着企图逃脱。“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昴流桑去哪里了?”封真觉得可能只有刺激一下眼前的少年才能让他听到他想知道的事。“昴流……我不能伤害昴流……血……饿……”金黄色的双瞳有一瞬间恢复成了平时的深紫色,随后又立刻变回了那妖冶的金黄色,少年挣扎的幅度也变得更为剧烈了。


    “冷静点神威。你现在还能认得出我是谁吗?”封真将手上的力道加大,防止被神威逃脱。或许,如果必要的话,他应该扭断神威的手腕,虽然用这种方法来对付纯种吸血鬼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神威惊人的再生能力大概只需几秒就能修复他自己的手腕。


    “你是谁?不是昴流……但是……血的味道非常熟悉……”少年停下挣扎的动作,眼神茫然地看着封真,并用仅剩的理智在脑内搜索着眼前之人的血液的味道。

   

    “说出来我就把自己交给你。我可不敢把自己交给一只失去理智的吸血鬼。如果你还是不能恢复清醒,那么我只能采用一些偏激手段了。”封真催促着仍处于茫然状态的神威并思忖着是否该要动手。


    “封……封真……混蛋……”神威在想起了眼前之人究竟是谁后立刻怒视对方。


    “虽然并不指望你能给我什么好脸色,但是你的反应还真是令我伤心啊。记得别吸太多啊。”封真故作遗憾地摇了摇头,松开了对神威的束缚后将他拦进怀中,使得他恰好可以将尖牙对准自己的脖子。

   

   神威轻哼了一声,虽然他对于封真的举动万分不满,但是在饿坏了的情况下还是得以食物为先。尖牙刺穿了血管,甘甜的血液流入神威的口中,许久未尝血液滋味的他不由地感受到一阵满足,原本垂在身旁的手臂也转而环紧眼前之人的腰,整个人宛如一只大型猫科动物一般依附在了封真的身上。

   

    “神威,差不多了。再下去我要贫血了。”封真轻轻拍了拍神威的肩膀以示提醒。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的神威立刻松开了嘴,略带歉意地用舌头反复舔舐起自己留下的伤口。“神威你这样真的像猫一样……嘶——好了,我不说了。”封真出口调侃,却被神威狠狠地再次咬了一口。伤口在吸血鬼的唾液的作用下很快凝结,神威在确认了伤口不再出血后松开了环在封真身上的手打算离开。


    “神威!”双生子的哥哥急匆匆地从远处跑来,在看到神威被封真抱在怀里而神威正打算退出那个怀抱的场景后立刻摆出了迎战的姿态。


    封真松开双手举在身体两侧,示意自己并无伤害伤害神威的打算。神威立即跳开封真的身前回到了昴流的身旁。昴流收起利爪,但是仍然警惕地盯着封真。“昴流桑你别误会啊。我才是被突然攻击了的那个。”封真露出无辜的表情指了指自己脖子处的伤口。神威瞪了封真一眼大有如果你再敢说一个字我就手撕了你的气势。


    “对不起,神威给你添麻烦了。”无视神威在一旁的反应,昴流真诚地对着封真道歉。


    “没关系,能帮助到神威我感到很开心。”封真礼貌地回应道。神威看着封真一脸人模狗样的样子没由来地感到一阵火大,奈何自己的哥哥正在身边对人道歉,他实在不好发作只能愤愤地盯着封真。“只是这个伤口如果被哥哥看到的话,估计有我好受的了。昴流桑你真的打算就一直这么躲着哥哥吗?”封真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替自己那个可怜的穿梭在各个次元找人的哥哥说了两句。

   

    然而神威立刻抓住昴流的手回答道:“我们是绝对不会被那个人追上的!昴流,我们现在就去下一个世界。封真你这家伙不许把遇到我们的事告诉那个混蛋!”说完后神威便启动了穿越次元的魔法阵,消失在了光圈之中。

   

    “真是一如既往的急性子呢,神威。”看来自己如果想得到神威的话还得走很长的路呢,封真无奈地笑了笑。当他察觉到又一个转移次元的魔法阵出现在了自己的身旁时,他转而露出了同情的表情看向那个魔法阵。


    “好久不见了,封真。你又遇到那对双生子了吗?他们刚走吗?”星史郎眼尖地发现了封真脖子伤口。

   

    “好久不见,星史郎哥哥。发现自己弟弟受伤后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关心自己的弟弟,我这个做弟弟的也是蛮伤心的。”封真绕着圈子转移开了话题,在看到星史郎和善的微笑后决定还是透露点信息给星史郎,他可不想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下和自己的哥哥交手。“神威特地关照了我不能说。所以你还是快点走吧。”

   

    “是吗?谢谢。祝你的伤口早日复原,虽然我觉得你似乎并不这么希望。那么,我告辞了。”星史郎再次启动了魔法阵,赶向了下一个世界。


    “我们这对兄弟还真都是求而不得呢。”狭窄的巷子里再次只剩下封真一人,他抬手眷恋地用手指抚过神威留下的伤口随后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唇边舔过。


The end


一句话的后记:这个故事大概还会有后文。(给自己立下了Flag


written by 雨天昔圉

2015.06.13


《如果巴比伦的塔没有倒塌》CP:星昴

把文从微博搬来了lofter……

食用说明:

自给自足系列

渣文笔 傻白甜 OOC有

时间轴为X中昴流把神威从内心叫醒后的那一段平静的校园生活期间。

食用请谨慎


    世界正在走向毁灭。然而城市中的人们依旧在五彩斑斓的霓虹灯下沉醉地一步步走向灭亡。

   

    即使对地球的未来丝毫不感兴趣,皇昴流最终还是成为了天龙的一员并许下了守护天龙那位脆弱而又敏感的名为神威的少年承诺。

   

    所以眼前的场景对他而言无疑是荒唐的。

   

    地龙的“神威”,或者按照神威的说法应该称呼他为封真,这个残酷地用神剑在神威眼前斩杀了少年所珍爱之人的男人并没有忙着四处破坏结界勤奋地做好地龙的工作,而是和樱冢星史郎一起坐在街头甜品店旁的座椅上一边聊天一边吃冰激凌?!皇昴流本打算假装成一个普通的路人默默地走开,但是樱冢星史郎显然不打算让他这么做。那个他永远也无法猜透的男人转头看向他,带着一如既往的微笑。“昴流君不打算吃一个冰激凌吗?这个很好吃哦。”他听见那个男人这么对他说道,使用着一种亲近的口吻,仿佛九年前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星史郎桑完全不在乎他自己做过什么。他完全不在乎。这样的念头出现在皇昴流的脑内,并使他的心感受到一种窒息般的痛苦。他略带愤怒地瞪视着樱冢星史郎,深绿色的眼瞳中的愤怒恰到好处地掩盖起了他内心的那一份痛苦。

   

    “放轻松点,昴流君。我并不打算在今天和你战斗。地龙的神威也没有这个打算。为什么不愿意一起享受一下这个假期呢?我记得你喜欢冰激凌。7”樱冢星史郎的脸上仍然带着他那份不变的微笑。

   

    皇昴流认为自己应该拒绝星史郎的邀请,一个天龙和两个地龙一起吃冰激凌,而且这两个地龙中一个是地龙的首领另一个是杀死自己姐姐的仇人,他有足够的理由去拒绝。“你的朋友似乎很介意我待在这儿。那么我就先离开了。”桃生封真突然插入了两人的对话,立刻起身带着冰激凌离开了。

   

    “我明白了。”皇家年轻的少主有些懊恼地答应了那个邀请,多年来皇家所给予良好教育使得他在这样的情况下选择了礼貌地答应了樱冢星史郎的邀请。

  

    “那么,我推荐草莓口味~”樱冢星史郎露出了爽朗的笑,左眼中闪烁出的光芒看起来好像真心为皇昴流答应了他的邀请而感到开心似的。但是皇昴流明白,那只虚无一片的右眼才是这个男人内心的真实写照。他朝樱冢星史郎点了点头,转身走向甜品店前长长的队伍。   

   

    在排队等待的时候,皇昴流在内心思索着樱冢星史郎究竟为什么要邀请他,这个邀请完全没有必要,或许他只是一时兴起而自己却只能被动地陪着他,就如同九年前的自己一样,依旧只是在任人摆布。这个想法使得他有点自责,潮水般的悲伤在他的心底涌起,为他自己,更为北都。他挚爱的姐姐用生命所拯救回来的,不过是一具空壳。但是他还是得活着,为了他所仅剩的愿望。

   

    “这位先生,请问你想要什么?”甜品店内的服务员带着营业式的笑容说道。“草莓味的蛋筒,谢谢。”皇昴流回答,并从钱包里掏出零钱递给服务员。“好的先生。请去一旁领取您的食物。”服务员小姐礼貌地说道。

   

    “放松点,昴流君。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樱冢星史郎牵住皇昴流的手,将他拉向自己的身边。皇昴流迟疑了片刻后顺从地坐在了樱冢星史郎的身旁。源于天性的羞涩,他对于那人在公共场合的亲密举动总是感到苦恼,然而他认为自己或许是时候做出一些改变了。

   

    “昴流君,你真的该把烟戒了。吸烟对你的身体不好。”待皇昴流坐下后樱冢星史郎便闻到一股烟味,是和上次在阳光大厦会面时不同的味道。

   

    “你在乎吗?我的身体怎样你其实完全不在乎吧。”关心的话语落入皇昴流的耳中令他不由地感到一阵气愤,他用直白的话语回击,却在说出口后又感到一阵后悔。好吧,他又毁了自己和星史郎之间的一场对话。

   

    然而樱冢星史郎并没有终止对话的打算。“为什么昴流君你总是那么生气?因为我杀了北都,所以你恨我?”皇昴流不明白星史郎为何要在此刻提起北都,如果他希望停止这场对话,那么他只需要告别离开。如果他希望继续这场对话,那么他完全可以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不是用另一个疑问来回答一个疑问。“我没有。”皇昴流小声而又坚定地回答。

   

    “你没有什么?没有生气?昴流君你还是不愿意说出你真正所想的,就像九年前一样。”樱冢星史郎追问道,他的手紧紧地抓住了皇昴流的手防止他起身离开。他脸上的微笑也不知在何时褪去,转而变得严肃认真起来。这个问题无疑是失礼而又无意义。“星史郎桑……”皇昴流近乎痛苦般地呢喃着,被紧紧握住的左手上传来的温度提醒着他对方正等待着他的回答,他挣扎了片刻后妥协道,“我刚刚确实生气了。”皇昴流委婉地承认了另一个选项,并意外地在那个冷漠的樱冢护的脸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吃惊的神情。

   

    “你的姐姐在临死前对我说过,世界上的确有无法弥补的罪,但是绝对没有无法去爱人的人。”樱冢星史郎用低沉的声音缓慢地说道,紧握着的手渐渐的松开,轻轻地覆盖在对方的手上。“昴流君,你的愿望是什么?我想知道。”

   

    皇昴流颤抖着看向那只失去了光芒的灰白色右眼,那只为了保护他的安全而被舍弃掉的眼睛,它时刻提醒着自己眼前之人曾经对自己的关心,它也时刻令他想起当年那个年少的自己终于怀揣着勇气想要向对方传达自己的心情时被对方像打碎玻璃杯一样扭断双手的场景。

  

    “我……我想要被你杀死……即使只是被当作街边的石子,即使只是无数樱树祭品中的一个,即使在被杀后很快就被你遗忘,我仍然想要被你杀死。只要这样便足够了。因为,我无法忘记你。因为,我曾经,不,直到现在都发自内心的喜欢你啊。”皇昴流将近乎于绝望的话语从心底倾倒而出,他低下头企图隐藏起那即将从眼眶逃离的泪水。他右手中的冰激凌早已融化,冰凉而又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下。皇昴流感到自己的右手手腕被人握住,随后手指上传来了不同于先前的温润触感,他立刻惊慌地想要抽回手,手中的冰激凌随着他过大的动作而掉落在地。“对不起。”他下意识地道了歉。

   

    “不对,这里应该由我来道歉才对。毕竟是我突然舔了你的手指。”樱冢星史郎一本正经地说道,并在意料之内的看见了涨红了脸的皇昴流。“昴流君你真的很可爱。但是,我是不会满足你的愿望的。因为那个赌,其实是你赢了。”樱冢星史郎温柔地将他拥入怀中,就如同九年前的那一年中他无数次所做的那样。

   

    “昴流君,我喜欢你。”


The end


后记:

    之前看到翼年代记的clamp的访谈中C婶说一般漫画中出现“我……你……”的句子时,就算不用说明,读者也知道应该是“我喜欢你”吧。我觉得我当时看到这段话时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读者们真的不知道啊!!!因为这样的怨念,所以我自不量力地对这对cp下手了。

    使用这个题目是因为我始终认为这两个人如果当初肯好好地谈一谈,就没那么多破事了!

written by 忆

2015.06.11